小魔術師的艷遇雜記

經常有人問我:會變魔術是不是會有艷遇?


我回答:你也太不冷靜了吧!我以前讀大學的時候練手法、拉趴士,每晚凌晨兩三點才睡覺,哪裡來的時間亂搞一通?


所謂的趴士,是一種難度相當高的控牌法的統稱,老一輩的魔術師強調要打好的基本功。現在學紙牌魔術的同好都會到 YouTube 一類的免費視訊平台學拉趴士。對比起我的一代,在書本上看懂一個趴士的具體操作是相當費勁的。還好當時有 Dr Ken Krenzel 的 VHS 淡彩色錄影帶,從 K.E. 到 Herman,拉趴士不再是夢。


不過話分兩頭,艷遇我確實是有過不少。


回想起第一次,我在酒巴向一位女生變了 David Stone 的 One Way 硬幣魔術,觸碰對方柔軟的小手,初次感覺到異性的體溫從手的一端傳過來,對方看完表演還表示感到十分不可思議;然後我又使出 Gregory Wilson 在 On the Spot 教學影帶內教授的 Slyvester Pitch,對方更是歎為觀止,給我一個熱吻。那一刻,我怦然心動。


眾所周知,以上提及的兩位魔術大師都是口花之人。當年的我魔齡尚淺,會模仿喜歡的魔術師的風格,因而說了些俏皮話,沒想到的是女生要跟我有進一步的身體接觸。然而,我並沒有接受她的好意,因為其實我還未有正式談過戀愛,我認我膽怯,於是我二話不說便回了家。模仿其他魔術師,抄襲他人的對白,是魔友的必經階段,但總是借用別人的風格來充當自己,最終只會限制了自己發展個人風格。


第二次,有美女趁我女朋友走遠了來引誘我,說要我教她變魔術,並明言我倒不如甩掉女友選擇她。我二話不說便教了她 Snap Change 的正確握法。Snap Change 在那個 YouTube 還是短視頻的年代還未盛行,現在的人做 Snap Change,當是 Cardistry,都是對準手機鏡頭做的。其實這個效果,在現場表演找牌也很實用。


女生的熱情難卻,承機對我打情罵俏。然而,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正正式式談戀愛,因為徹底地墮入了愛河,所以我不想要,然後呵呵笑;回到家裡發現不對勁,會不會是女朋友跟閨蜜約定好要試探我的真心?於是我打電話給女朋友告密,她告訴我:「那女孩才不是我閨蜜啦!


第三次,有位富有的女孩要我陪她去酒店過夜,說要跟我下一夜的飛行棋,和看我變一晚的魔術。然而,那時我剛剛被女朋友甩了,因為太痛苦,鑽牛角尖,未能走出死胡同,根本就不會去多想這些。況且,根據「薩斯頓三原則」,同一個魔術在同一個場合是絕對不可以向同一個觀眾群重複表演的,以我當時已掌握的表演效果來計算,最多能維持大半小時,怎麼捱得過漫漫長夜呢?於是我拒絕了她的好意,更決定了要把練習魔術手法的時間加長到凌晨三四點鐘。


當時,我以為以練手法來麻醉自己是治療情傷的方法,但後來讀到 Dai Vernon 的名言,才學懂有質素的練習比練習的時數更能左右練習的成效。不過,在那些失眠的夜晚,我躺在床上練 Elmsley Count 數綿羊進睡,才發現了 Elmsley Count 還可以躺著做,來增加練習的趣味。


第四次,亦即是獨男的最後誘惑,我回到曾和朋友合組的劇團準備劇場演出和排練、受訓,學習跳舞、形體等對魔術有幫助的技巧。其中一個形體訓練是演情感戲,要與對手在絕少身體接觸的情況下模擬出迷戀、激情的效果,令觀眾想入非非。魔術表演中也常用到模擬,明明手裡沒有東西,卻把手合上,就是一例。模擬是個統合的概念,而不是單一的動作,一理通,百理明。


導演安排我和那個叫寶兒的女生朝夕排練,後來,她趁著男友出國留學,想跟我親近。然而,每當我叫她的名字,就會想起前度以前無時無刻都稱呼我做「寶寶」,我心裡面就會不禁泛起無數首傷心情歌。「若我情,未夠深,但我長情能擦過天、地、人⋯」因為我信黎明臨到會現曙光。


註1:以上故事或許虛構,前度看到不用太感動。

註2:大學時期,我真的每天晚上練魔術練到凌晨兩三點。

註3:接下來的早上亦不排除會翹課睡到自然醒。

註4:覺得上文下理不合邏輯、狗屁不通的也都還請放我一馬,天天自我隔離不能出去玩,作文的質素是會受影響的。

註5:文中常用詞語有:因為、於是、然而、二話不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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